速把那件素黑的睡衣套在自己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没和他说?”宋迟玉背对着他,耸肩系着胸前的扣子,可是从他的视线看过去,依旧是一览无余。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自然垂下的眼睑也同样没有移开过。
宋迟玉意识到他在看。
捂得更厉害了,两三下系好道:“那你和他说有用吗?他要是怕你,就不会在那种场合那样对我了。”
“没关系,还有下次我就把他另一只手打断。”
宋迟玉低头整理的衣领,过了两秒,猛的回过头道:“你真的把他的手打断了?”
“不然呢?”
他这个人还真是说一不二。
齐湛南明知道他说什么算什么还敢来挑衅他,也算是齐家第一头铁了。
宋迟玉欲言又止的舔了舔唇。
齐砚舟单手搭在旁边的扶手上,垂眸打量着她,“不喜欢?”
宋迟玉攥着不断往肩下滑的领口:“你要打他就打他,别牵扯上我。”
顿了顿:“等他腿再好一点儿,我就让我哥和我爸登门去你家道歉。”
那齐湛南不得气得把她祖坟都挖了。
宋迟玉抬手道:“不用了,他逃跑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好。”
他似乎又变成了那副好说话的样子。
宋迟玉试图从他腿上站起身,见他没有阻止,忍不住嘟囔道:“你怎么连你侄子的醋都吃。”
砚舟随之站起了身,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撑在她身后的书桌上,俯身向她靠近。
宋迟玉被迫靠坐在背后的书桌上。
难以置信的打量着他,“齐老师,你要干什么?”
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揽过她一侧的脸颊:“不是怪我没有想你?”
“可想也不是你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