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瞒着你,额也不好瞎掺合。”
宋迟玉其实早就不计较这事了,“好了,逗你的叔,有事吗?”
“额听说,你和他们工作站的人吵架咧?”
“你什么都知道还问我?”
“额这不是和你确认哈?咋的,他们欺负你?”
宋迟玉不好说,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
老李眼睛一转:“要不,你也学学额这个手艺?”
“你愿意教我?”宋迟玉一惊。商业修复要求高,收入也不稳定,传承也少,可是真有师父带那可就不一样了,但是也有师父藏着不教,徒弟跟着学几年,每个月就给点生活费,弄不好就光打白工了。
“你是不是有活想让我帮你干?”宋迟玉反应过来。
“额不要你干活,额诚心教你。”
“为啥?”
“不为啥,额看你稀罕,是个好苗子。”老李也聪明,怕她看出自己攀齐家这门亲,连忙岔开话题:“你知道安西的那个八芳斋?就是额师傅开滴,后面额师父死了,他儿子继承以后,额不乐意给他干活,额就走了。”
宋迟玉知道。
算是西北最大的书画商业修复,原来他是从那里出来的老师傅。她没有回答,老李喃喃自语:“这人在哪活不是活,不过就是换个环境换个活法而已。”
“恩,”宋迟玉点头:“你让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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