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口大骂,让他滚吗?很明显他们自己在那样独处的空间里也很难受。
更重要的是,宋迟玉就算告郑秋告状,也只字不提齐砚舟刚刚也在的事。他来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听别人讨论过,她和齐砚舟的关系。这只说明,这段婚姻对他俩来说真的很见不得光。
他在明州也就只见过那个人那一次。
很难说这次也不是做给他看的。
宋迟玉气极反笑:“你舍弃你什么尊严?你为了不让自己背上一个骚扰有夫之妇的名头,就造谣我的婚姻是假。为自己不齿的行为找到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你所谓的深情一直在践踏的都是我的尊严。”
她到今天才真正看清他这个人。
也终明白她和他分手时,那句‘你为什么不能为我再忍忍’也不是偶然,而是他一直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是她识人不清。
宋迟玉没有歇斯底里,只有失望到极致之后的庆幸:“谢谢你再一次向我证明了,我当时和你分手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
她也没有指望郑秋能给出公道。
但是她不能由着别人胡乱编排。
她走到门口。
围在门口的人不约而同让她一条路,她却没有再往前走,背对着谢云今道:“你下午的时候说过,谁也不能保证我以后会不会离。我在这里和你保证,我和他不会离。我和他的确没有那么深的感觉,但是我们的结婚证是真的,他能设身处地站在我的角度思考问题也是真的。不像你,句句想要人回头,结果做得都是伤害别人的事。”
齐砚舟走时在门外和他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如果不是站在她的立场,他又何必如此委曲求全,面对谢云今那样明晃晃的挑衅,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呢?
宋迟玉想明白了。
大不了这活她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