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玉单膝跪在他的大腿外侧,另一只手撑着旁边叠起的棉被上,才勉强固定住身形,没有直接撞上去。
宋迟玉想,她一定是把他撞疼了。
有些懊恼的闭上眼睛,“齐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知道还抓她抓这么狠?
宋迟玉瞬时又理直气壮起来,试探着抽了抽被攥着的手腕:“你抓我疼了。”
齐砚舟眼睛都没眨一下。
直直盯着她拆穿道:“骗人。”
他都没用劲儿。
“可是你这么拉着我,也不个事啊……”她裹着的披肩随着刚才的动作,无声从她肩上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臂和白皙的肩颈,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觉得这个动作非常的不美观。
“我衣服掉了。”宋迟玉嘟囔着找借口。
他不为所动。
面不改色拉过滑落的披肩盖在了她的肩上。
宋迟玉:“……”
她没招了,决定速战速决:“我只是想问你,你的立场是什么?你和那些人真的是自己人吗?你不是大学教授吗?为什么又变成了齐爷?”
虽然她心里有谱,但还是要和他再确认一遍。
齐砚舟盯着她不语。
宋迟玉觉得她现在的样子不够美,甚至谈得上狼狈,低头避开他的视线:“我不知道你的立场,我就无法回答我同事的问题,告诉他们,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和你是什么关系?”齐砚舟问。
宋迟玉诧异的抬起头:“结过婚的夫妻关系啊!”
如果是其他关系,她早就回答了。正因为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不会连这点儿考虑都没有吧?
“虽然我们没有夫妻之实,但是也有夫妻之名。如果,你做得是那些事,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