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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他依旧没有拆穿她,“你那边天气怎么样?”
“很好啊,每天都是大太阳。”见他是来关心她的,她立马松了口气,走到窗边道:“就是偶尔变天会比较快,说下雨就下雨的。”
“那边的天气的确是挺喜怒无常的。”
“不过我都在工……”她意识到差点儿说漏嘴,猛的在嘴上拍了一下:“作单位里学习,对我没什么影响。”
“还在学习?”
“恩,”他温和的语气让她不自觉放松下来:“还要学一段时间去了。”
齐砚舟听不到一句实话,靠在椅背上无声的叹了口气。
“小玉。”
宋迟玉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叫她,不由愣了两秒钟,磕磕绊绊道:“恩?”
他短暂沉默了两秒,又是一阵无声的叹息,“没事。”
“早点睡吧,晚安。”
直到电话挂断,她都没有回过神。
他刚才是叫她小玉吧?
确定不是她的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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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湛南走得第二天,洪三手下的红发青年就又带着另一个镶着金牙的中年男人出现了,这个男人比洪三看着还要更像无赖一些,小尖皮鞋,大金链条,从车上走来的短短几步路已经吐过几次口水。
“你就是他们的头儿?”他问郑秋。
“我是这个项目的领队,社科院的考古研究员,郑秋。”这种人见得多了,郑秋反而平静下来。
“我不管你是什么,我们的人在这儿待着,你别管就行。”
“那请你们换一个地方待着,你们距离考古工地太近了。”
中年男人夹着小皮包深吸了口气,随即原形毕露道:“跟你说话,你听不懂是吧?”
“汪——”宋迟玉牵着罗威纳犬走过来。
不止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