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便接到从安西打来的电话。
他捏着高挺的鼻梁,闭着眼睛轻轻揉了揉,随即才不慌不急,接起一直震动的手机,“喂?”
“齐爷,”打电话的人顿了顿,“小花和小齐爷都找到了。”
“小齐爷?”齐砚舟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你们平时都这样称呼他的?”
“没办法,齐湛……小齐爷……他喜欢啊。”电话里的人为难道。
他也无意为难对方,“知道了,继续说。”
“好消息是,他俩在一块儿。”
那就意味着狗是他牵走的。
齐砚舟神色一如既往平淡:“然后呢?”
“狗把人给咬了。”
“没把他给咬了?”齐砚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边的人一时也不敢话。齐砚舟取出一支烟,含着唇间,滑动着火机的砂轮道:“在哪发现的?”
“位于肃洲和疆地接壤的地方,我从地图上看是在一个新坪乡的地方,周围都是茫茫戈壁。”
“为了躲我都跑到无人区去了?”齐砚舟笑着问道。
那人不敢否认:“基本上快是了。”
砚舟说:“把谁给咬了?”
“你四叔的人。”
“四叔的人在那干什么?”
“听说是在那边淘货,让小齐爷放狗给咬了。”
“他敢放?”齐砚舟想起他平时看到狗都绕着走的样子,没有多说:“找几个人去盯着,确定是他就带回来。”
“好。”
“我让你去问的那个玉持县,问到了吗?”
“问了,的确有这么个地方,但是……那里并没有举办和文物修复有关的培训,那边文博系统里也没有宋迟玉这个人。”
果然是骗他的。
齐砚舟丝毫不觉得意外:“好,等有其他消息再和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