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早干什么去了?
以前周老师在的时候,这些项目都是周老师去,除了权威以外,还有她作为领导的担当,而到了现在,要宋迟玉一个金属修复师临危受命了。
宋迟玉对于此次的工作安排没有任何意见。
但在走之前,还是到分管副院长办公室去了一趟。副院长陈雷是一个并不比她年长太多的青年,见她来势汹汹,还专门给她倒了杯茶,让她慢慢说。
宋迟玉也不和他绕那些虚的,单刀直入:“陈院,院里安排我去参加这次项目,首先是因为认可我的专业能力,对吧?”
“当然。”
“那为什么在周老师退休以后,要把我调到金属修复室呢?”
“因为院里想要培养你成为复合型的人才。”
“那院里这么培养我,是准备以后让我接你的班吗?”宋迟玉皮笑肉不笑问。
陈院眉头微皱:“宋迟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对院里的安排有什么不满吗?”
“不敢,”宋迟玉依旧咄咄逼人:“只是院里这么栽培我,我居然没感受到,还以为是我挡了谁的道,要被当作障碍物清理掉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
“毕竟院里把我从古籍修复室调走就是这个意思。”宋迟玉没有和他拍桌,甚至称得上和颜悦色:“院里的安排是院里的安排,但是有人借着院里的名义,随意安排别人的工作,给那些不专业的人让路,就是不对。”
“你说谁借着院里的名义,随便安排别人的工作?院里哪一样工作调动不是过了会的?”陈院听出她在内涵自己,声音不自觉提了起来。
“过会就能证明,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没有私欲吗?”宋迟玉一个字都没提他,但是句句都是他,“我就问你,这么培养我,你以后这个位置是不是要给我坐?”
“我这个位置怕是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