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玉到这里通常都是买一些破碎的残片或者残件回去练手,其次就是蹲在摊位假装选货的听人砍价。她逛了一上午,买了几张古籍零页和残片,准备拿回去修复之后装裱,做成文创装饰。相比起完整的古籍,这样的残页已经失去研究和阅读的价值,但有些古籍因为本身收藏价值极高,残页同样价值不菲。宋迟玉能淘到得一般都是本身就没怎么价值古籍残片,对她只有学习和成品的装饰价值,但她依旧十分开心和期待,回到家便把自己关门卧室捣鼓起来,等到她回过神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门外传来若有似无的敲门声。
她打开卧室的门,敲门声顿时大了一些,她疑惑上前:“谁啊?”
“我,”门外的人顿了顿:“齐砚舟。”
宋迟玉诧异的打开门:“你怎么来了?”
明明中午联系的时候,他都还在安西。
“来给你父母拜年。”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亮了亮手里的礼盒。
“这个点儿?”宋迟玉一惊。
砚舟走进,将礼盒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他们不是明天回来吗?我要是明天来送不就穿帮了吗?”
宋迟玉立马反应过来,他们一起去得安西,黎丽回来却看见她一个人在家,而且没有任何刚从安西回来的迹象,那她不就完犊子了吗?
“齐老师,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他,她年三十的时候就得被骂得狗血淋头,别说过年了,估计连家门都进不了,彻底沦为老家的笑柄。
“不客气,”齐砚舟把她躺乱的沙发,随意收捡了一下:“吃饭了吗?”
“没有,”宋迟玉猛地回过神:“齐老师你想吃什么?”
齐砚舟见她还惦记着请自己吃饭的事,“我都行。”
“那我们现在先出去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吧。”宋迟玉脱下居家的羽绒背心,向着卧室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