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我就只认你的原配。”
齐建国顿时急了:“砚舟,爸耳朵不好,你耳朵还不好吗?谁提原配了?”
“对啊,要不是你这根上梁有问题,你娃至于对结婚这件事有这么大的抵触吗?”老头不知道又听到什么了,张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娃找到了吗?”
“谁又给你说俄娃了?”齐建国都无语了,这老爹真是想听什么就说什么,却还是好脾气回:“你天天跟俄待一块儿,还不知道俄娃回来没有?没有,几个月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说起齐湛南逃跑的事,齐砚舟不自觉向着宋迟玉看去,
宋迟玉听不懂方言,不知道齐建国在说什么,正喜滋滋啃着自己手里的羊排。
“还是怪你平时对娃的关心太少了,连娃心里头在想啥嘛都不知道,你说对人家那个女娃多不公平嘛。”
正题来了。
齐砚舟太了解自家这个老爹了,虽然听不见了,但还是一点儿都不失年轻时候的风采,张口就是先把自己摘出去,把当初让齐砚舟去赔礼道歉的锅全部扣在了齐建国一个人头上。
齐建国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卖了,还在想,老头这耳朵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砚舟都没提这个事,他在这儿说什么,搞得齐建国不得不询问:“砚舟,你那天替小南去道歉那个事,那个姑娘家里没为难你吧?”
“没有,那个姑娘和她家里人都很好。”齐砚舟淡淡扫过宋迟玉,他这句话是用普通话回答的,以她的敏锐程度必然已经猜出他们在说什么,果不其然,她拿着羊排咀嚼的动作无声无息慢了下来。
“那你替小南好好和人家道歉,需要什么赔偿都可以。”
“自然,”齐砚舟神色如常:“等找到小南以后,你和爸还有我,以及小南,一起去人家家里道歉。”
齐建国点头:“好,那个姑娘叫什么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