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为了不让她的家人看出来。
齐砚舟看破不说破的挑起唇角。
宋迟玉莫名有一种利用了别人的心虚感:“当然,我也不会要你的任何东西。什么彩礼,房产证上加我的名字,都不需要。也不需要你养我什么的,这样想,你是不是一下就觉得自己划算了许多?”
她用了划算这个词。
齐砚舟唇角的笑意渐深,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和她讨论这个话题:“先吃饭。想吃什么?”
宋迟玉想他等了自己一天,应该是饿了。
“清淡的就行。”
他将车停在一家养生汤馆前。
现在的天气不算冷也不算热,店里并没有多少客人,两个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菜很快点好了。
在锅端上来前,齐砚舟率先开口:“宋小姐,你的意思我大致听明白了,就是一切都维持现状,除了必要出席的场合,其余时间都不用见面联系,对吗?”
意思倒是大差不差。
可是她说的时候是这么不近人情吗?
她心虚的喝了口茶:“倒也不是不见面,你要是想见我都能见的,只是我想着你工作挺忙的,就没必要在这些事上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他显然比她拎得清,没觉得这是领张证就能结束的事,“你刚才的要求,我都尊重。我说说我这边的情况吧。”
“我老家是安西的,在当地也算是一个大家族。我爸在家里排行老大,总共两个儿子,一个是我,一个就是我大哥。我大哥在京市做生意,我在成安大学历史系任教。一年的收入在三十万左右。”
“什么?”宋迟玉靠着椅背的腰一下直了起来,“你是大学老师?”
“恩,三级教授。”
宋迟玉交登记表的时候,看到他在职业那一栏填得教师,一度以为他是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