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对别人的态度格外敏感,而无论是怜悯还是因为害怕生出的无措,都会让她不适。可这个人的教养是刻在骨子里,他不鄙夷,也不怜悯,只是真正把黎丽当一个普通的长辈平视。
她也不和他计较了。
只是无意中扫到自己开衩处大腿上几根清晰的指印,原本褪白的脸再次染上一抹诡异的红,被隐匿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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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迟玉和黎丽住得小区半旧不新。
雨已经近乎停了,但地上的积水还没退去。齐砚舟一直将车停在单元楼下,帮忙打开车门,又替宋迟玉扶着黎丽下车。
他们上楼以后,他也站在车门目送。
直到二楼的窗户有灯亮起,他才转身上车,准备离开。
宋迟玉忽然从二楼的窗台探出头:“齐砚舟,你等一下。”
他熄火,下车,站在车外等待。
她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穿了一双拖鞋就跑下来。
看着她肆无忌惮从水坑越过时,他不禁扬了扬唇,“怎么了?”
“你说你行,是不是真的?”
他眼睑微垂,思索着她话里的真假,但又很快抬起:“恩。”
“那明天你跟我去市博的那边民政局领证。”
“你确定?”
“你不愿意?”
“我怕你反悔。”他深邃的眼眸再度变得专注起来,显得瞳仁格外的黑沉。
“我提出来的,自然就不会轻易反悔。真当谁都跟你那侄子似的,二十四五的人了,一点儿责任心都没有,”
颔首:“不见不散。”
……
思绪回到眼前。
宋迟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五点五分,距离下班不到二十五分钟。
而他就这样等了她八个小时。
她舔着嘴唇,迎着他的目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