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黎丽轻描淡写,“我怕你晚到,专门提前了半个小时和你说的。”
可见黎丽的重视程度。
宋迟玉也不和她犟,这婚和谁结不是结呢?她反正不会对结婚这件事怀有期待了,那让黎女士开心一下也挺好的。
宋迟玉点了一杯草莓奶昔。
喝完见人还没来,又点了一份蛋糕,边吃边等。
窗外的天光逐渐暗淡下来。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宋迟玉认定对方是不会来了,一派轻松的站起身:“他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来不了了,我们先回去吧。”
“不会的。”黎丽一口咬定:“我刚刚和人爸爸打过电话,他说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让我们再等等。”
宋迟玉不得不按耐下来。
早知道要等这么久,她就带上周淘来还没时间修复的陶器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推移。
宋迟玉的耐心一点点消失殆尽。尤其是窗外还下起了暴雨,路上拿着伞的行人都被淋得七七八八,跟别说她和黎女士这种没带伞还没开车的,想着自己化了两个小时的妆和斥巨资买得新鞋子都将在这场大雨中付之一炬,越发烦躁。
她希望这场大雨能停得快一点儿,而过了一个小时都没有停下的迹象。
反而愈演愈烈。
她看向黎女士。
黎丽脸上一派坦然,深有既来之则安之的意思。
宋迟玉也没有催促,只是实在太晚了,原本嘈杂的咖啡厅已经变得安静,吧台的服务生已经开始拖地了。
“我们走吧。”宋迟玉自觉仁至义尽。
“不行。”事至此,黎丽不得不和她说了这个实话,对方不是她朋友的儿子,而是她托小姨夫特地找人介绍的。
对方祖上是安西的,但是从他父亲开始便在京市做生意。家里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