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恢复到之前的水平,就连那方面都会比正常人强。
当然,这种药也有副作用。
那就是偶尔他的体力太好时不能得到释放,就会有使不完的牛劲,需要去做大量的运动来消耗那些体力。
所以前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花几个小时在健身房里,就是因为得不到纾解。
现在开了荤,陈宴河哪里还想去健身房?
进了浴缸,温热的水温包裹着,许岁安觉得自己刚刚那有些疲惫的身子,稍稍好了些。
陈宴河心疼她刚刚受累,也在旁边给她按摩。
只是按着按着,节奏就似乎有些不对了。
她在浴缸边沿,感觉到陈宴河眼神的变化。
这人……
水花一阵阵的拍打出波纹,荡漾出不少在地面。
“阿宴,不要……”
许岁安想开口,可说出来的声音不会比蚊子更大声。
说出来的字七零八落,只感觉身子越发软……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许岁安被陈宴河从浴缸里捞出,身上已经软的不像话。
这是正常人的体力吗?
许岁安临睡前,只有这样一个想法。
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陈宴河吹头发的手一顿,接起来电话。
“你好。”
他嗓音清润,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让电话那头的人半晌都没说话。
“我找许岁安。”
“她累的睡着了,有什么话你和我说,或者等她醒过来了,我让她给你回电话。”
“你们……住在一起了?”
裴瑾瑜是男人,不会听不出来陈宴河嗓音里的餍足。
陈宴河应了一声,“裴先生找岁岁,有什么要紧事吗?”
“陈宴河,你凭什么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