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瑾瑜,不管多少钱都可以,帮我劝他好好在公司上班,不然外面的私生子就真的要被接回来了。”
看着裴夫人那焦虑的眼神,许岁安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她道:“夫人,我可以帮您劝劝裴少爷,等他醒过来以后我会和他说,但我不敢肯定他会听我的话,希望您可以理解。”
“我了解的。”
裴夫人此时也有了几分真心实意,“安安,谢谢你!”
“夫人客气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陈宴河也已经交完费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听着两人说完了所有话,也没有进去,干脆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等许岁安把那些事解决完。
在病床前等了两个多小时,裴瑾瑜才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他亲妈那憔悴的脸庞,裴瑾瑜心里有些内疚。
“妈,对不起!”
“瑾瑜,你这孩子怎么那么糊涂?”
裴夫人一开口,嗓音就哽咽了。
她多怕自己儿子出事,那自己所谋划的一切,全部变成泡影,裴家的所有会变成那些小杂种的。
裴瑾瑜伸手想拉亲妈,眼帘掀起时就看到了许岁安。
刚刚还有些失落的眼神一亮,“安安……”
“裴少爷。”
许岁安喊了一声,让刚刚还欣喜的裴瑾瑜心里一沉。
“安安,我只是想要和你说些话,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想解释,可怎么解释都十分苍白。
他昨天晚上被助理送到医院,早上醒过来以后确实想要去问许岁安,自己这些年到底算些什么?
可他这两天情绪波动太大,加上来的时候喝了点酒,等他到了许岁安家门口时,整个人没忍住就倒在了门上。
许岁安在心底叹了口气。
裴夫人还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