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没什么重要的官职,哪怕丁忧也没什么好注意的。”
“要是富察家的那位没了才是好事。”
如今富察家在朝中也有好几位身居高位的大臣,一旦上头那位没了,朝中能空出好几个位置。
可惜,人家还活得好好的,每天看着比他们这些二十多的人还精神。
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
“钦天监那边有没有定下成婚的日子?”弘晖现在更担心的还是成亲的日
子,他这等了三年了,怎么也该娶亲了。 小太监迟疑地说:“那边说让等等,还没算出来。”
弘晖轻哼一声,“肯定是他们敷衍我的。”
当谁不知道啊,钦天监的日子每年开年的时候便会全部算好,之后才会根据具体的事情进行改动。
现在说什么没算出来,就是在敷衍他。
“你去查查,钦天监有没有二弟那边的人。”他怀疑是弘昐不想让他成亲。
不然钦天监怎么会不断往后拖延?这事汗阿玛同意了,那边应该会直接选出日子才对。
“大阿哥不好了!”小太监离开没多久又跑了进来,一脸的慌张。
弘晖皱眉,“现在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对他来说,最不好的那件事情大概就是皇额娘的离世,只有那一天才是最不好的,如同黑夜一般。
现在的他,大概除了皇位,没有什么能让他特别在意的了。
“刚才,刚才有人来禀报,尚衣局那边,尚衣局那边在准备...准备...”小太监突然说不出口了,瑟瑟发抖地站在那里。
“准备什么?”弘晖不耐烦地问道:“要说就说清楚,再吞吞吐吐就自己下去受罚!”
“再准备皇后的朝服。”小太监小声道。
弘晖仿佛被一道雷给劈中了一般,呆愣半天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