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做衣裳,裴棠依见她绣工不错,提出也想同她学习。
裴棠依自小身边便没有朋友,这对夫妇算是她第一次结识的朋友,她很是珍重。
裴淮见她如此,也不由得勾起唇角。
待次日一早,裴棠依收拾好东西去私塾寻齐莺韵,推开门却没有见到齐莺韵的身影,正待她欲进去屋子看看时,里面却走出来一双鬓发白的男子,男子模样瞧着四十岁左右,可头发却已经白了。
裴棠依注视着这男子的面容,不知为何内心有一块位置莫名涌现出奇怪的情绪。
那男子只打量了她一眼,未曾多言语,就向外走远了。
裴棠依回首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有几分怔愣。
还是齐莺韵走出来,唤了她一声拽回了她的思绪,“裴姑娘,怎么了?”
风将裴棠依的发丝扬起,她一手拢住头发,还想再看那人时,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长长的巷子里了。
裴棠依问道:“方才那人是谁?”
齐莺韵道:“正是昨日同你说起的,那位夫子。”
裴棠依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二人一同往街上走去,途中裴棠依担心齐莺韵身子不便,想要搀扶着她,被她笑着拒绝了,“我身子好得很,哪就这么娇气了。”
二人来到一处绣纺,齐莺韵除了要为腹中的孩儿做衣裳之外,还准备为温琢做件袍子。
一提到温琢,齐莺韵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福,“他总是省吃俭用的,剩下的银钱都用到了我身上,如今有了孩儿,更是凡事都只为我和孩儿着想,身上的衣袍补了好几次都不肯换新的呢!”
裴棠依见他们如此恩爱,也忍不住笑道:“你们感情这般好,是怎么相识的呢?”
齐莺韵正低头挑选着布料,闻言温婉笑笑,“说出来可能有些丢人。”
她压低声音,在裴棠依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