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没有再克制下去了,他掌心锢住裴棠依纤细的腰肢,她这身衣裙布料单薄,掌心覆在上面就仿佛是在触摸她柔嫩的肌肤。
感受着裴淮略带薄茧的掌心深深摩挲着,裴棠依唇间不自觉溢出几声轻哼,但很快就被裴淮一下重过一下的吻所淹没。
她的呼吸很快被掠夺,身形也快要站不稳了,靠着裴淮落在后腰的手掌勉强支撑着身体。脚下仿佛也踩着一片虚无,唯有耳边不时传来的喧嚣声,才让她获得些许真实感。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裴棠依觉得腿脚都有些发软时,二人的唇才分开。
她气喘吁吁,双眸盈盈泛着水光,还透有几分迷离。
裴淮凝望着她,沉静的面容之下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欲念。
远处的人声越来越弱,佳节总有落幕的时候,天际上绽放的花灯也逐渐看不清踪迹。
裴淮抬手用指腹擦拭去裴棠依唇角的水渍,清透的声音中含有几分哑意,“我们回去吧。”
裴棠依却没急着走,蹲下身子在地上捡了一块灯笼燃烧后掉落下的碎片,仔细收好后,才回身对裴淮笑道:“走吧。”
裴淮拉过裴棠依的手,缓缓向来路而去。
二人又在西域玩了几日,便向南行进,准备去往江南水乡。
临行前,裴棠依回首望着这座黄沙弥漫的城池,内心颇有些不舍,她想将来有机会定要再来看看。
若是能够带娘亲来就更好了,苏芙定会和她一样喜欢这群热情开朗的人们。
她在七夕买的那条衣裙,那日之后就没有再穿过,被她压在行李的最底下,极为珍重。
八月份恰好是江南的雨季,才到江南,便遇上了一个绵绵的雨日,裴棠依颇有些水土不服,染上了风寒,几日都未能外出。
裴淮在江南有着自己的宅院,裴棠依在宅院修整了几日,才养好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