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万应声后,连忙退出门去,还顺手将房门也关上了。
裴淮抬起裴棠依的面颊,看她碎发垂落额前,唇上口脂凌乱,眸中也泛着盈盈水波。
他低声安慰她道:“没事了,人已经走了。”
他从袖中取出手帕为她擦净唇上的口脂,凝望着她清润的眼眸,轻声道:“以后我会注意些,不会再让别人瞧见。”
裴棠依沉默不语,指尖攥紧了手心。
裴淮要去处理急报,裴棠依便回到房间,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看到方才由裴淮帮她佩戴上的金簪,不由得抬手摸了摸。
指尖在簪身停留片刻,终是没有将簪子摘下。
傍晚,裴棠依在船内待得有些闷,于是便到船头去吹风。
落日将熔金般的辉光铺洒在江面,被切割成片片流动的碎金,裴棠依眺望着几乎要与江流相连的炽烈晚霞,思绪渐渐飘远了。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裴棠依没有动作,随后被人从身后拥住。
裴棠依微微侧眸,发髻上戴着的金簪也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出一道明亮的光晕。
裴棠依问道:“哥哥,都忙完了吗?”
裴淮轻轻“嗯”了一声,下巴枕在她的肩膀,鼻间充盈着她自体内而出的幽幽浅香。
裴棠依瞥一眼不远处在船舱忙碌着的船夫们,道:“哥哥,我们进去说话吧。”
裴淮并没有动,声音有些闷,“为何?”
裴棠依道:“那些船夫离我们不远,我怕被他们瞧见。”
“可以。”裴淮道,可他环抱着裴棠依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裴棠依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催促道:“哥哥……”
裴淮从她的肩膀上缓缓抬起面颊,覆在她颈侧轻轻啮咬了一口,才松开了她,而她的侧颈处也留下了一道红痕。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