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棠依轻轻点了点头,她也清楚自己是个别扭的性子,内心又顾虑颇多。
二人谈了许久,桌案上的烛火也有几分暗淡了。裴淮没有留下,回到了隔壁他的客房。
裴淮走后,裴棠依又静静在桌案旁坐了片刻,素手托着下巴。烛火轻轻跳动,将她朦胧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
许久后,她才躺回到榻上,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脖间悬挂着的玉扣,感受着玉扣与肌肤相贴而感染上的温热,缓慢闭上了双眸。
次日清晨,便要早早起床去坐船。
不知怎得,裴棠依醒来后就觉得小腹有些胀痛,她没当回事,收拾过东西后就出了房门。
裴淮已在门外等着她,在楼下用了早饭后坐马车往码头的方向去。
已有船在码头候着,裴淮竟是直接包下了一整艘船。
船上并无其他人,除却她与裴淮、陈万以及其余暗卫后,就只有几名船夫了。
船舫轻轻推开碧波,拖出一道长长的、微微荡漾的水痕,很快又在高照的日光下悄然弥合。
裴棠依在船上吃过午饭后,头就一直晕晕涨涨的,她本以为是有些晕船,所以先回去房间休息。
睡醒一觉后,已是傍晚,夕阳的柔光洒入窗内,投在地面上形成一大片斑驳的光影。
裴棠依从床榻上爬起来,收拾被褥时却忽然发现上面沾染了一团红痕。
腹部传来熟悉的阵痛,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是来了癸水,因她这月月初方来过一次,所以她才一直没往这上面考虑。
她急忙将染红的被褥和脏污的衣裙团好丢在一旁,又从包袱里去寻月事带。她这次出行带的月事带的数量并不多,在这船上又有些不方便洗,还不知道能不能够用。
而染红的衣裳也得找机会洗干净,她捂着胀痛的小腹,决定先不管那么多,先到床榻上休息会,说是休息,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