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已经做好了,您看您是回您的房间吃,还是在这?”
裴棠依问道:“哥哥去哪了?”
陈万回道:“大少爷去忙您的事了,临走前还让奴嘱咐您一句,他可以顺利解决,您不必为此忧心。”
裴棠依喃喃着,似是自言自语,“能怎么解决呢?”
她的声音极其轻,陈万没有听清楚,疑惑问道:“姑娘,您说什么?”
裴棠依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回我房间吃吧。”
陈万应声,吩咐着下人们去布置早膳。
在房间简单用过早膳后,裴棠依兀自坐在镜台前发呆。
直到现在她内心依旧存有犹豫,可她昨日亲眼看到裴淮被鞭笞的情形,就无法做到无动于衷,即使这样会伤裴淮的心。
她相信裴淮定会有办法解决,可之后呢,裴严会怎样惩罚他?是依旧鞭笞他,还是其余更加严重的惩罚呢?
裴棠依不敢去想,也不忍心再看裴淮再受伤。
清荷从外面走进来,面带忧色,俯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奴已经将东西放过去了,方家少爷真的会过来吗?”
上次与方临怀见面时,方临怀告诉她若是想清楚了可以在裴府后门外的柳树旁放上几朵桃花,摆成特定的顺序,他看到后便会想办法进来与她见面。
裴棠依垂着眼眸,声音平静,“眼下只能寄希望于他了,没有别的办法了。”
静静等了半个多时辰,清荷果然从外面打探到方临怀入府的消息,裴棠依便匆匆往先前二人相见的假山后赶去。
到时,见方临怀已经在等候了。
他一袭玉白长袍,风吹动他的袍角翻涌,面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你来了。”
还没等裴棠依先开口,他就道:“多谢四姑娘愿意给予我信任,此乃我的荣幸。”
裴棠依浅浅一笑,“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