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有任何异样,她就会不管不顾地扯开他的衣衫,检查他的伤口。
可裴淮始终神情平和,面容上没有任何因伤疤裂开露出的疼痛之色。
裴淮继续软声劝着她,“我真的无事,时辰不早了,快回去吧。”
裴棠依犹豫了会,缓缓松开了扯着他衣带的手。
如今二人之间的氛围确实有些尴尬,并且她的心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剧烈跳动着,急促到她的呼吸都有些艰难。
她轻声道:“那我回去了。”
裴淮微笑颔首。
裴棠依又认真注视了片刻裴淮的脸,见他面色一如往常,才稍稍放下心,起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前时,她回身望去,见裴淮依旧温柔含笑望着自己,她不知怎得忽然心头一颤,快步离开了。
随着裴棠依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掩闭的房门后,挂在裴淮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
修长的手抬起,攥住方才被裴棠依拽过的衣带,只轻轻用力,系带松解,衣衫半褪。
只见他宽实的后背上却有几道新添的伤口,只是未有血迹,亦无肿胀,若不仔细瞧去倒真以为是道曾经的旧伤。
可若细细看去,内里却有几道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像是被许多尖锐之物同时刺入,每次呼吸都会牵引着这些伤口泛起更加强烈的刺痛。
可裴淮面容依旧沉静,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他平静地拿出药瓶,将粉末洒在伤口上面。
*
往后几日,日子依旧平静,只是时常送入府内的礼物,使得裴棠依愈发提心吊胆。
那日兰雪斋的邀约,她没有去,之后方临怀也没有再寄信给她。
而那日偷偷传给她纸条的人,也再没有在府中遇到过。
这日,裴严派人请她过去。
她独自穿梭过花园,边走边思索着关于最近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