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咬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裴淮声音沙哑,“是你说你的夫君待你不好,求我帮你,我来索要些报酬亦是应该的。”
“我知道的,”裴棠依脖颈仰高,眼眸泛着浅浅水意,“可是不该在这里,袁涟醒来就会看到我们的。”
耳边传来男子不屑的轻笑,“看到又如何,他敢奈我何?”
他的唇贴在裴棠依的耳边,轻声道:“即使他看到我们在……”
“那又如何?”
那两个字被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可裴棠依还是听清楚了。
窗外细雨仿佛永不停歇地自天际落下,一窗之隔,室内的风光也许久未停歇。
……
裴棠依自梦中惊醒,似是溺水之人终于寻上岸,她深吸一口气方能缓解鼻腔的窒息感。
她的面颊泛着异样的潮红,红意弥散着脖颈,甚至于悬挂之上的平安扣也散发着热意。
裴棠依覆手握住平安扣,感受着其上的滚烫,平复着内心纷乱的思绪。
她怎会做这样的一个梦,梦中她与裴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