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早前她就收到了女儿写给自己的书信,在信中她知晓了女儿要带她离开裴府。这段时日她日夜难以安枕,生怕女儿在外出了什么变故,担心她再次回府会不会被人发现。
此刻得见女儿,她情不自禁地抱着她,忍不住地落泪。
裴棠依自也红了眼圈,可她知道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她从食盒内取出丫鬟衣裙,让苏芙换下。
随后二人一道走出屋门,自始至终那两位侍卫都低着头,恍若未闻。
裴棠依拉过苏芙的手,一同往府外奔去了。
一路顺利,没有再遇见多余的人。在后门上了马车后,裴棠依掀起车帘看向自己住了十余年的裴府,眸中思绪万千,但更多的是未来日子的期许。
此刻的裴府,裴宛妙急匆匆地来到了裴淮的住处。
她一手捂着腹部,另只手以帕拭泪,瞧着很是伤心。
“兄长帮帮我吧,父亲不许我出府,也不许我嫁给云郎,可我已经怀了云郎的骨肉了!”
裴淮的目光落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轻声道:“你想让我帮你出去,还是帮你去求父亲同意这桩婚事?”
裴宛妙掩在帕下的泪眼眨了眨,“如果可以的话,兄长都帮了我吧。”
裴淮道:“父亲所说不无道理,你为何坚持要嫁给苏缙云?”
裴宛妙顿了顿,道:“我与云郎自幼相识,青梅竹马,情意深重,我们……”
裴淮打断了她的话,“若我记得不错,我们与苏家来往并不多,也就偶尔几次的照面,你是何时与苏缙云相熟的呢?”
“我……”裴宛妙欲说的话哽在了喉中,正在她费尽脑筋找理由时,听得裴淮又道:“你裙摆上沾了些泥。”
闻言,裴宛妙面色大变,顾不上继续装模作样地抹眼泪了,低头果然看到裙摆处沾染了些许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