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是乐见其成的。
但是绝对不是谢燃,特别是他受的伤还没完全好,一家人就他一个身体最强健的了,要是这时候出点闪失,那可怎么办。
毕竟他也不是孤家寡人。
郑庆看着谢燃,对方的脸色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脸色隐隐有一种得意的感觉,他眼神变了变,突然觉得谢燃这个人,和以前老不一样了。
怎么觉得恶心了许多。
只是一个随心的提议,郑庆倒是也不一定非要这么干才能给他,见谢燃也不同意,干脆把手上的东西抛了过去,“在他脚底下挖出来的,估摸着偷偷藏的。”
是一个小小的吊坠,银的,做工看起来还可以,但是有些地方被嵌入了泥沙,显得有些脏兮兮的,这个,格外眼熟。
他转了两圈,确定这眼熟的吊坠,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个,就连上面的红绳都一模一样,微微挑眉,“我先拿走了。”
郑庆看着谢燃一点也不客气的样子,摆了摆手,“行了醒了,拿走吧,别耽误老子睡觉。”
话音落下,谢燃早就不见人影了,郑庆没好气地舔了舔牙齿,带着怒意关上屋门。
另一边,谢燃脚步没有停歇,团里需要他决策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他没有这个可以浪费的时间,大步走到自行车前,单脚踩上脚踏,直接朝前一滑,车子就这么滑行远去。
动作熟练轻快,谢燃加快了速度,吊坠被他放在胸前衬衫的口袋里头,重量十分的轻,轻到他都感受不到重量,但是又很沉。
沉重到,仿佛能够撕破一切。
一个早上,谢燃一直都在伏案工作,头都没抬起来过,积攒的文件表格,哪怕昨天已经花了一天的时间,但是落下的时间还是太多了,现在拼命追赶,也追不上。
他处理得这么快,就是为了中午的时候早点走,孙钊刚从训练场安排好人,还没走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