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熟练抽出她手里的书,放在一旁,小心翼翼把人放下。
人果然已经闭上了眼睛,谢燃看着她,眼里的柔情仿佛能够溢出,轻轻盖上被子,关上灯,把人往自己怀里揽,缓缓闭上眼睛。
次日一大早,温声很早很早就起来了,可能是因为终于能去上班了,闲在家这段时间,她是真的挂念那一帮孩子们。
谢燃都还没有睁眼,温声原本想要悄悄下床给父子两做早饭,但是腰间的大手死死扼制住了她这个想法,别说去做早饭了,她连坐起来都困难。
她想要挣扎,但是还没动两下,面前的男人就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还能够明显看到迷糊,“怎么了?”
低哑的声音,他下意识把人揽的更紧,然后再松开一瞬间去摸谢卓云的后背,确认是正常的之后才收回手,重新揽住了温声。
这个动作格外熟练且一气呵成,看着就知道重复了很多很多遍。
温声的心忍不住软了下来,无奈勾唇,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确实也不着急起来,她干脆放纵自己闭上眼睛。
这一次闭上再睁开眼,炕上就已经空了,外面已经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温声打了个哈欠坐起来,迷迷糊糊朝着门外走去,“你们什么时候醒的,我怎么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迷糊的小动作,谢燃递了个勺子塞到谢卓云手里,让他赶紧喝粥,“刚醒,先去洗漱,我收拾东西。”
迷迷糊糊就被男人推去洗漱,温声下意识打了个哈欠,疲懒不已,洗漱的东西齐齐整整放着,盆里是半盆正好的水,冒着热气,温声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脸,
脸一洗,整个人神清气爽,走出去坐下就能吃到早饭,抬起头就能看到被收拾利索的孩子。
这一幕,温声是真真切切感觉到满满当当的幸福,她眨了眨眼,算了算自己的津贴,她在这里的津贴没有在南城的高,但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