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得不解气,继续说道:“现在退伍兵政策如何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户口还挂在村里,‘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是真想回去种地?”
柳首长这一段话,就跟恐吓一般,谢燃无奈勾唇,“首长,各位领导,要是我身上这点军衔让我回家种地,那我也情愿了。”
“……”
无人接话。
柳首长捂着胸口一阵一阵难受,谢燃是他最看好的后辈,比起自己两个孩子,他觉得阿燃这个孩子更有可能接自己的班。
柳首长想要多劝两句,把这孩子的心思都给扯回来,但是不管他说多少,谢燃还是那一副表情,没有变过。
他实在是不行了,摆着手往后坐,不想再看见谢燃,见状,其他人赶紧顶上去。
“阿燃,这件事你得好好想想,这么冲动就下定决心,这要是后悔了,可就没法改了!”
“是呀,你说说你这些年,训练吃的苦头,出任务受得伤,好不容易有了今天这日子,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大家苦口婆心,谢燃没有一句反驳,只是默默地听着,片刻后,看向各位领导,低声说:“我知道,我这也不是脑袋热就想干的。”
偌大的办公室里,他掷地有声说出了自己心里话。
柳首长傻呆呆地看着他。
一个小时后,谢燃原模原样的出去了,退伍是在明年的三月,几位领导都说这件事情先瞒好,等着谢燃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但是,他觉得自己就是不会后悔。
殊不知他走了之后,一帮领导唉声叹气起来,要是这傻孩子脑子就是转不过弯来可咋办啊!
谢燃一点也不知道后面的编排,大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见两眼放光的孙钊,他脚步顿了一下,疑惑走进去,“怎么了?有什么事?”
孙钊看了谢燃一眼,然后摇摇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