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事太大,让我改不了这点,现在我自愿不想改了。所以以后,有我偏袒你。”
她抬起眼,看了看他,别别扭扭又补了一句,“如果只是安慰别人,我可不会和盘托出这么多。”
罗德里克第一次听她如此直接地向自己表达心意。
他将人揽进怀里。
抱得好紧,身子紧密相合,好像连骨头都要镶嵌在一块儿。姜知月有点喘不过来气,但是没推开他,手臂抬起,缓慢放到他宽阔的背上,第一次表白的羞涩劲儿渐渐散去,嘟囔着开始打趣,“你这人,听见一句喜欢就这么激动啊?”
“嗯,”罗德里克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慢悠悠说,“我这人就这样,所有坏情绪都抵不住你说一句好听的话。”
说着,他自己也笑了,“是不是挺幼稚?”
“不会啊,这样才真实。”
偶尔幼稚的,脆弱的罗德里克,比高高在上的他更让人触手可及。
“我喜欢你这样,”她用手捧着他的脸,想起什么,补充,“但你这个样子,只能让我看到。”
罗德里克唇角勾起一抹低笑,“哟,你竟然还有占有欲。”
“怎么,就许你有啊,”姜知月在他胸口捶了一小拳,“答不答应?”
“当然,”罗德里克握住她的手,低沉的嗓音带动胸腔微震,“甘之如饴。”
姜知月忍住嘴角翘起的弧度,抽回手,泡了茶,看一眼时间,竟然快十点了。
“不早了,我要去洗澡,差不多要休息了。”
才说这么一会儿话,她就有了逐客的意思。
罗德里克略微不爽,看着她进卧室拿睡衣,他靠在门口,“今晚到底去哪儿野了,这么晚才回来。”
姜知月手里拿着东西,走到他跟前,仰头,“既然都说是野了,怎么能告诉你啊?”
她故意这么说,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