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月也不爽,“催催催,没什么事儿你一直打电话做什么!知道我在做正事,偏要打扰我是吗?!”
罗德里克没出声,半晌,问她现在在哪儿。
姜知月也说不清这条街叫什么,心里正烦着,“你在酒店等着,我自己回来。”
“地址。”
又是不含商量的强硬语气。
姜知月挂了电话,老不高兴地发了个定位过去。
二十分钟后,罗德里克到了。
姜知月坐上车,沉默,抱臂半天,还是开口问,“你怎么一声不吭来衢市了?”
不等他说话,她继续道,“我来这里是工作的,你跟过来会打扰我知不知道?以前就告诉过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刚才明明知道我在跟人谈事,你还一个劲儿打电话,存心替我搞砸是吧?”
她一连串发泄不满,罗德里克听着,面色很淡。
等她说完了,情绪平复了,他才开口。
“来衢市是因为你比计划回去的时间延迟了好几天,我担心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想来看看。”
“你先前说来这边只是查看工厂打磨样品,跟供应商谈合同的事应该不是设计师的工作范畴,我不清楚情况,对方又是异性,你单独一个女孩子,城市是陌生的,房间也是对方订的,换谁谁能放心?”
“但凡你接一个电话跟我确保一下安全呢。”
姜知月本来一通气要发的,被他这么一说,又发不出来了。
她闷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怎么事事都想那么离谱,哪那么严重了。”
“不要掉以轻心,自我保护意识时刻要有。”
“而且,我不喜欢收不到你消息的感觉,”他低声,“一小会儿消失都不行。”
“那这个就是你要改了,”姜知月说,“我不可能24h时时刻刻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