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唇,自嘲,“一提到关于你的事情,我很难理性,不是么。”
“.......那假如是现在的你,回到那个时候,我们好好商量的话,结果会不一样吗?”
罗德里克目光聚拢在她脸上,如雪水一样静默,又似乎含着微微波澜。
“可能还是不行,”他低声,“就算是现在,听到你说要离开,哪怕只是一段时间是做不到。”
他其实想说漂亮的回答,那种会让知月喜欢的答案,但在有关她的一切上,他从来,底色都是卑劣的。
曾经自诩高明,可所有手段都留不住她,他现在唯一剩下的,只有坦诚。
“所以是我处理方式的问题,你没有错,”他笑了一下,“真要一件一件计较起来,我做过不好的事情比你多太多,你说是不是?”
姜知月垂眸,喉头有些哽住,吞咽艰难,还没缓过劲儿,又听他说,“对于从前的事,我更怕你给我打太多坏的印象分,所以现在不正试图挽回一点可能么。”
“考虑给我一个机会,知月,我知道我骨子里有些东西很难改,但你可以帮我修正,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说了这话,没有急着要一个答案。
天色已晚,气温也降下来,他们开始往回走。
这里离知月的家不远,他们步行回去,到楼下的时候,姜知月说,就送到这儿吧。
“我爸妈今天过来了,......之前,他们已经知道你不是单单是顾先生。”
她就说这么一句,罗德里克懂了。
现在他已不是给人好印象的深情顾先生,贸然送她到家门口,会让她在父母面前难以交代。
“好,”罗德里克停在楼下,“我看着你上去。”
姜知月按了电梯,一个人走了进去。
从一楼到十六楼,中间电梯停停走走,等她出电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