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都落在他们身上。
几人走到酒店大门口,那里已经有一辆车在等着了。
几句话后,白韶欣和外国人一起离开了。
盛桉的眼神还停在离去的车上,久久都没移开。
信息量有点大,她有点处理不好了。
盛桉还在发愣,送走了白韶欣的徐起舟,却仿佛无事发生。
他跟身后的几个助理摆摆手,脚步一转,朝着盛桉走来。
徐起舟停在盛桉面前,说话的声音是他一贯用的温和从容:“刚才亲眼看见你下的车。是一个人出来玩吗?”
——
酒店的餐厅里,盛桉坐在徐起舟对面,欲言又止。
徐起舟失笑。
他放下筷子,道:“不是瞒着你,而是……这种事跟你一个小辈讲,总感觉有些奇怪。
“不过你早晚也能知道,我就简单说说。 “虽然我是当事人之一,但这件事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是今年过年时发生的事。我去白家拜年,发现他们家来了一个外国人,叫jonathan,就是你刚才看见的那位。
“他是白小姐在英国时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白小姐毕业后,跟jonathan对未来的发展想法不一样,两人因此分了手。
“这位jona
than后悔了。他打听到最近是中国人的新年,千里迢迢上门跟白小姐道歉,想挽回这段感情……
“jonathan的家族来头不小,白家……”徐起舟说到一半又停住了,“这些都是题外话了,你不用在意。”
盛桉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能想象出当时尴尬的场面。
她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小心问道:“那你跟她……”
徐起舟道:“我们虽然有过一个订婚仪式,但到底没有广而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