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人,也全都看到了。
他们停下了逃跑的步伐,呆呆地回望,在不可逾越的屏障之后,为什么乐土的后院燃起了火光?
那个了不起的航空基地,曾不止一次出现在新闻报道里,不只是谁第一个大声叫起来,紧接着所有人都沸腾了:“乐土的飞船爆炸了!”
“操!你们跑啊!你们有种就跑上天啊!”
“哈哈哈真是便宜了他们,怎么没有飞到半空才爆啊!”
“乐土里有我们自己人,不然怎么会在这档口.爆炸?”更响亮的声音席卷了溃散的队伍,“肯定已经有神契者混进去了,干得好啊,乐土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回去!”
一场爆炸,如同给他们的心脏注入了硝酸甘油,希望的火会被浇灭,又会一次又一次地从死灰里复燃,燃起一片燎原的大火。
与之相对的,却是在乐土士兵中流动的惊恐和不安,在弄清楚情况之前,恐惧和流言已经在军队里蔓延。
将军站在伏羲面前,一边抹汗一边汇报,声音诚惶诚恐:“大人,我们已经确认了,飞船没事,是发射场的液氢罐爆了,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失……我已经通知各部门厘清真相,安抚群众不要恐慌,并派出专门队伍进行调查……您看接下来……”
“怎么样,这个‘果’你有预见到吗?”阿兮抱着胳膊,再也忍不住脸上的嘲笑,“啊,你看,庇护所的人没有逃,他们回来了,狠狠嘲笑你们来了。”
伏羲望向自家契者那骄傲的闪闪发光的眼睛,沉声答道:“这世间的因果本就变幻无常,我的确无法参透所有。”
就像前一刻还被祂孕育的“果”吓得落荒而逃的人们,下一刻却又受到鼓舞,重又奔赴战场,他们懦弱又勇敢,摔倒了又会再爬起来,仿佛注定要走到自己面前。
命运是无序湍流的扰动,即使是祂,也无法参透那扑朔迷离的流向。然而也正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