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含着警告的意味:“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以免打草惊蛇。”
萨赫不敢再问,忙惶恐地应下,离开了莫勒的书房。
莫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萨赫此前知不知道那女人是奸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没关系,凡是背叛他不敬他的人,就都留在这里吧。
哈尔走了进来,莫勒问他:“那奸细有什么动作没有?”
哈尔回道:“有人想让她偷溜出来,但……还没查到是谁的人。”他还没有证据能证明是王太子的人,所以不敢妄下定论。
而且说不定王太子根本不清楚,而是凉城内早有汉人奸细的内应。但看大王的神情,他根本不敢跟大王这样说。
莫勒眼中说不清是什么神色,像是有很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成了浓雾一般,令人看不清、看不透。
“让她出去,跟着她,看看她要做什么。不过她要是想出城的话,就抓起来吧。”莫勒下令道。
哈尔应了,又不禁疑惑地开口:“难道,她一点没察觉您怀疑了她?”
莫勒冷笑:“汉军都打过来了,她就算知道本王怀疑她,也只能继续去做她该做的事。”
于是没过几日,沈乐妮顺利溜出被看守的宫室,藏到了一处堆放杂物的地方。而那一边看守的人发现巫医不见了后,立马报了上去,但莫勒碍于伊稚斜在此,并没有大肆搜查,只能悄悄在王庭里搜寻。
三日后,哈尔来向莫勒禀报道:“大王,那奸细一直藏着不动,似乎并不想溜出王庭。”
莫勒眯着眼:“不想出去?那么她要做的事,应该就是在王庭里了。”
“那现在该怎么做?”哈尔请示。
莫勒沉吟几息,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吩咐哈尔,巴林就从外面疾步而来,对莫勒道:“大王,属下收到消息,有汉军正在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