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派人前往北方边境。
刘彻的眼神一瞬幽深。
北方边境?难道他们竟还与匈奴有来往?那么此前那一次瘟疫……思及此,刘彻勃然大怒,将那块布帛猛地拍在御案上,殿内炸雷般一声巨响,吓得内侍们全都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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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大军即将出征。
本来归生要跟着霍去病去,但霍去病觉得战场上顾不上他,他自己又没有能力自保,就不许他去,也这样跟他说了。归生也知晓轻重,他怕自己让冠军侯分心,便没有再执意要跟着去,只提醒冠军侯药要时刻揣在身上。
霍去病应了,让他好好待在冠军侯府。
穿好战甲的霍去病从府里踏出,下了台阶,接过亲信递来的长枪,来到马儿身边一跃而上,骑到了高头大马上,转头叮嘱霍光道:“记得每日都要练一练我教的那些。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去陈府找母亲,也可以去大将军府找大将军。记住了吗?”
立在台阶上的霍光望着威风凛凛的哥哥,认真点了点头。
霍去病又将视线挪到他身边的归生身上,也叮嘱道:“你不要乱跑,就在府里待着,也替我看着光儿一些,我一定把她带回来见你。”
归生点头,不放心地最后一次提醒:“侯爷若有不适的地方,记得服药。”
霍去病颔首,收回视线,一夹马腹就要前往军营,只是马蹄才踏出几步,却又渐渐停了下来。
只因马背上的霍去病忽然感觉心口一阵剧烈绞痛,像是有谁一把攥住了他的心,然后用力握紧,痛得他当即手脚无力眼前发黑,身形僵在马背上。
他下意识抬起一手按住心口,另一只握着长枪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开。长枪落到地上,清脆一声响。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归生见霍去病双手捂着心口,眉头便是一皱,只是还不及他们反应,就见马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