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问:“她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
归生却很是冷静,看了李知琴一眼,没急着说话。
李知琴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她也想知道国师在哪里,但现在不是她问的时候,于是主动对霍去病说道:“既然侯爷有要事,知琴便不打扰了。”
霍去病也反应过来,朝她点了点头,,李知琴便转身自己推门出去了。
等门再次被关上,屋内只剩下两人,霍去病复而看向归生。
归生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抬手拉出了藏在衣襟底下的一条红绳,而红绳末端坠着一物,定睛一看,是一枚有些眼熟的压胜钱。
霍去病怔怔地望着它,微翕的唇瓣有些许轻颤。
归生把压胜钱递给霍去病,一边说道:“国师说,这是能证明她身份的信物。”
霍去病立马从他手里抓过,仔细翻看了下,确实了这就是自己那一年亲手为她刻上祝福的压胜钱。他把压胜钱紧紧攥在手心里,强压住心间翻腾的情绪,抬眸看向归生:“不错,这是她的东西。”
但下一刻,他话音一转,眸光陡然锐利:“但你怎么证明,这是她主动给你的,而不是受你们威胁?”
归生心道:姑娘果然猜中了。
他顶着霍去病极有威压的眼神,毫无惧色地说道:“国师跟小人交代了一句话,她说只要告诉侯爷,您就会相信,这信物是她主动交给小人的。”
霍去病看着他不语,归生也抬眼与他直直对视,开口道来:“国师说,您是她的男友。”
归生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男性友人之意,所以他没什么情绪起伏,反倒是霍去病听了后,当着归生的面,脸颊就忽然泛起一抹可疑的淡红。
他侧头轻咳了咳,这才相信了乐妮并没有被他们胁迫,不然即便再怎么被威胁,也不可能把如此私密的事,告诉一个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