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说完,她还是有些担心,却见朝鲁气定神闲地喝着水,不免向他确认:“你们真的能保证,事成之后,父王不会查出一点证据吗?”
朝鲁安抚她道:“放心,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我阿父和骨都侯?”
“我哪里不相信你。”阿提拉斜他一眼,提到孟克她又想起一个问题,便问:“可就算父王查不出证据,他多少也会迁怒骨都侯,难道骨都侯就甘愿这样被我们利用?”
朝鲁看着她,缓缓笑道:“为了以后的富贵和地位,骨都侯自有选择。”
王庭内,乌日格知道儿子这两日一直在试图驯服一匹烈马,所以她这两日都准备好了伤药,等萨日来给她请安的时候就给他擦上。
下午,萨日来到她这里,乌日格看儿子手背和手心,还有脖子上又添了些瘀伤擦伤,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地给他擦了药。
萨日知道额吉这样是心疼极了他,便安慰她道:“儿子没事,额吉不要担心。儿子今日已经驯服阿扬嘎了,额吉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阿扬嘎是他给马儿取的名字。
乌日格唇畔便扬起一缕浅笑,抬手摸了摸小少年青涩的脸颊,目光温柔如春水般望着他说:“萨日很厉害,额吉为你感到高兴。”话音一转,她认真叮嘱他道:“只是明日赛马节,额吉希望你首先保护好自己。”
她知道萨日必须参加此次赛马节,她无法阻拦,只能言语上叮嘱萨日。
“是,额吉,儿子记住了。”
翌日,右谷蠡王王驾浩浩荡荡从王庭出发,出了凉城,到达了比赛的一处草原。
自古赛马节,是从来不会不许百姓前去围观,再加上听说这次那个有汉人血脉的大台吉也会参加,所以这次赛马节不仅凉城内,还有草原上许多百姓前来一观,看比试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看看这位大台吉的骑术如何。
广袤的绿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