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有些恍惚起来,“本来当日萨赫就想将我收为他的妾室,但又很快转变了想法,就将我暂时留在了巴雅尔。后来没过多久,右谷蠡王巡视辖下部落,来到了巴雅尔。那日晚上,右谷蠡王喝多了酒,而我见没人看守我,就想趁机逃离,却不想许多地方都有人守着,匆忙躲避间被逼进了右谷蠡王休息的大帐……”
“或许是右谷蠡王喝昏了头,第二日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幸过人了吧,也或许是根本不在乎,不打算带走。所以他巡视完后就直接走了,而萨赫也没有告诉右谷蠡王。之后,萨赫就把我收为妾室,虽然和我同住过一段时间,却从不碰她。过不了多久,我就怀上了萨日……萨赫瞒着所有人,包括赛罕,将我和萨日养在巴雅尔,一年又一年。”
乌日格垂下眼眸,掩盖住了眼里泛起的冷色。
她早就明白,这一切都是萨赫的手段。那一晚,是萨赫故意不让人守着她,就是等她逃跑,然后让人堵住她所有的路,只留下一条通往莫勒歇息的大帐的路。
萨赫想要一个莫勒的孩子,之后或许能为他争取利益。他的运气很好,莫勒的儿子如今都死光了。萨赫的谋算本来就要成功了。
可她,怎么能眼睁睁任由他一直如意。
乌日格想起方才萨赫那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心中极是快意解气。
沈乐妮听完以后,只能默然不语。她明白了一切,对乌日格的经历感到怜惜同情,可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马车内一路沉默。
数天以后,萨赫一行人抵达右谷蠡王部。
这是沈乐妮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看到大漠里如此繁盛的城池,比之前的玉城大得多繁华得多。
一行人穿过数条街道,来到了守卫森严的王庭。
沈乐妮跟着众人在王庭里穿行,只觉得这是一座小型的异域皇宫,华丽不失肃穆,处处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