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但一定要折磨她一番才能泄恨!还有那个男人,他定要将他大卸八块!
乌日格见萨赫立着没动,很明显把她的话听了进去,这才松了口气。但她也知道即便保住了乐姑娘一条命,可萨赫肯定不会就这样放过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而那个叫归生的,她只能勉强保下一人的命,至于他……只能在心里祈盼他能逃过此劫了。
刚思及此,乌日格就被萨赫推了开。而他又走过去再次拿起了那把唐刀,脚步一偏朝着归生大步迈了去。
见萨赫一副要立马将归生砍死在此的气势汹汹的模样,沈乐妮忽然朝他高喝一声:“单于且慢!”
萨赫脚下一顿,下意识看向沈乐妮。
沈乐妮无法从押着他的人手中挣脱,便只能朝着萨赫高声道:“单于,奴想跟你做个交易!这个交易,您一定感兴趣!请您听一听!”
萨赫眉头动了动,思考一瞬后瞥了眼押着她的那个人,后者领会后,放开了沈乐妮。他将手里的刀竖着插在草地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朝他走来的沈乐妮。
被松开钳制的沈乐妮深吸了口气,而后抬步朝萨赫走去,站在了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她先是对萨赫行了一礼,然后正视着他,开口道:“单于,对于大台吉,我很抱歉,但我是为了保全清白和我自己的性命,才不得已下了手。”
她略提高了声音道:“我想世世代代生活在草原上的诸位,都明白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道理,这也是胡人能延续至今的原因。只是我也明白大台吉是单于您的爱子,我明白您想杀了我二人,但我想用一个条件,换我和归生的安然无恙。”
沈乐妮大着胆子又向他靠近了一步,此时两人间的距离已不足一臂之距。
她望着萨赫,用只有他们两人听的清的声音说道:“奴以前生活在汉朝边境,也在草原上生活了这么久,所以奴知道一匹马只要马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