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遇那天,便是我□□透进来的那天。怎么不算生辰呢?”
简雪烟仰起头,迎上他的唇瓣,吻了过去。
“我好后悔啊!”简雪烟一边吻着他,一边喃喃地道。
“后悔什么?”
“如果我早知道跟你在一起是这般幸福,当初,我就不该那么躲着你了。”
“是啊!是啊!”严律一脸坏笑地掐着她湿润的唇瓣,笑意十分危险地道:“后来,那天大雨,我都把自己送到你的嘴边,爬上你的床榻,你竟然还不要我。”
简雪烟在他怀中拱了拱,撒娇道:“那段时日,我的心情可复杂了。”
“复杂什么?”
“那段时日,我不是误会你是太后的人嘛!我就一边害怕你,一边又不可救药地爱上你,那日子过得可煎熬了。”简雪烟委屈地道。
“害怕我什么?”严律一口咬住她肉乎乎的耳垂,讨伐道:“害怕我吃干抹尽后,就走人?”
简雪烟摸摸他的脸颊,顺了顺他的眉心,继而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你当时到底在害怕什么?”严律不饶她:“说不说?嗯?不说的话,为夫就要家法伺候了!信不信我接下来能让你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简雪烟在他怀中欢声笑着,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她才稳了稳心神,紧紧地抱着他,说:“嗯……夫君,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原来是不信的。但是自从遇见你,我便信了。”严律说完,又在她的唇瓣缠绵了一会儿:“我甚至还会相信来世,那个时候,你依然会是我的娘子小亲亲。”
简雪烟幸福地闭上了眼睫,回忆着前尘过往,纵然严律所言他是信的,她也不打算把自己拥有两世记忆这件事告诉他。
她只是说:“因为,我在正式见到你之前,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