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都说了不下于八百回了。”
“我高兴嘛!”严律愣了愣,旋即又对她道:“哎,你说,我这个样子,是不是也算是左拥右抱的了?”
简雪烟看着他左手托着女儿,右手托着儿子,本就因生子过后,全身疲乏,一时间又被他逗得乐不可支。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确定他俩的名儿啊?”简雪烟靠在严律的身上,贴了贴女儿粉嫩的脸颊,问他:“你给我看的那一份礼部大人们起的名儿,个个都很好听,我都挑花了眼儿,你咋就一个都看不上呢?”
严律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皇儿的小脸蛋,没有回答。
简雪烟推了推他:“你到底是怎么了?每次跟你说这事儿,你都不回应。”
“娘子,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严律忽而郑重其事的模样,顿时让简雪烟心头沉了沉:“怎么了?”
“我想让他俩姓简,不用跟我姓严。礼部大人们起的名儿都是以我的‘严’为姓,我不喜欢。”
简雪烟顿时纳罕了起来,顷刻间,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便有些生气了:“你这是作甚?!莫不是,你瞅着我简家没了人,只剩我一个,才故意想给我简家壮大人丁的罢?”
严律笑了笑,旋即,却又正视着她,说:“是也不是。娘子,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是岳丈大人给我起的。我本来到底姓甚名谁,我是哪个姓氏的族人,我都不知。姓严,不过是岳丈大人希望我严于律己罢了。究其根源,其实,我不能算作严家人的。”
简雪烟心头莫名一揪,有些难过。
严律接着道:“我从小到大就没有爹娘,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我儿时生活过的采石镇,也并非是某一姓氏的族人聚集在一起。那段时日,天下并不太平,总是战乱,镇子上的人来来去去,是百家姓汇集的住处,对于我的本根到底是为何,其实根本不清楚。咱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