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我另外个称呼,唤得非常顺口呢?”
简雪烟闭着眼睛,抿唇而笑,不想回答。
严律抱着她,摇了摇,更让自己贴着她,温柔地摇了摇:“你快点儿再喊一遍,嗯?”
“……夫君。”简雪烟以非常细微的声音,哼了一声。
“什么?没听见!”严律不依不饶地在她耳边笑道:“再喊一遍!”
简雪烟笑着正视着他的双眸:“夫君。”
严律满足了,好似刚刚歇息一会儿的精气神,再度高涨了起来。
他抱着她换了个姿势,本就没有且不愿出来的他,这会儿更是直接在她的世界里兴奋地欢呼着,跃跃欲试地不知疲倦,意犹未尽。
简雪烟根本抗拒不得,亦或是,她也不想抗拒。
两人便就着晨间窗外的雀鸟啁啾声,在屋内用炽热的缠绵与爱意,和雀鸟和鸣。
天光大亮。
就像是此时此刻,简雪烟心头越发明媚的未来。
“夫君……”在被严律索取得快要耗尽全数气力时,简雪烟迷蒙着眼眸,看着他。
“嗯?娘子怎么了?”严律在她唇瓣上用力地啄了一口。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嗯?这里就是咱们的家啊!”
“我是说……回太湖小蓬莱庄园。”
“以后每年择个时日回去看看。”严律依旧卖力着。
床幔摇晃,檀木床榻经过一晚上的蹂躏,终于也开始有了疲惫的声响。
两人又痴缠了好久,严律方才又缓缓地道:“不过,咱们这严府,今后也是不住了。”
简雪烟一愣:“什么意思?”
“娘子,我们往后,还是要换地方住了。”
“你又买宅子了?”简雪烟懵懵地道。
严律轻声一笑,觉得自己娘子真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