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会有即将一起赴死的夫君严律,更有身后的阿酒,身后那么多的弟兄们。
以及,她怀中所带的证物。
她翻身下马,眼中再也看不见旁人。
唯有严律。
距离上次离开皇宫,两人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了。此番相思,最是难熬。却在此间,幻化成汩汩清泉,充盈在简雪烟的眼底。
她在严律的震惊中,缓缓地走向了他,并站定在严律的身边。
比严律更为震惊的,却是燕玄。
明明刚才还在慈宁宫后头的小佛堂里圈禁了她,怎地这才几个时辰过去,简雪烟竟然换上一身嫁衣,策马从宫外奔来。
一时间,燕玄的脸色精彩纷呈,神色莫辨。
他死死地盯着简雪烟和严律二人的脉脉向往,旋即,便冲着身后的侍卫们呵斥道:“把皇后娘娘请回宫里去!”
却让燕玄更为惊诧的是,他身后的这帮侍卫们,一个个低下头去,没有一个人是敢动的。
“还愣着干嘛!”燕玄大喝一声。
却在此间,简雪烟从宽大的嫁衣袖袋中,摸出一份泛黄的纸张。她没有将其递给燕玄,而是为了安全起见,交给了莫迁。
但她转而却对燕玄道了一声:“此为我和严律的婚书,请皇上明鉴。”
燕玄大震!
婚书?!
何来婚书?!
严律也是怔愣了一瞬,旋即,却笑了。他柔声对简雪烟说:“你在庄园里找到的?”
雪烟点了点头,虽是低语一声,却瞪着他娇嗔道:“若非弟兄们告知我这些,我还真不知你曾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地娶过我。你倒好,天天难过地以为自己与我冥婚了,等我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曾跟我说一句实情,还到处逢人就说,你有亡妻。”
“原先怕你不信。后来,我希望如果没有我,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