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鼻腔里忍不住地“哼”了一声。
谁曾想,姚洲转而踱到她身侧,压低了声儿,快速地道:“左边第三扇窗棱上的木封条是松动的,没封死,一盏茶的时间后,我在那扇窗的后头等你。”
说罢,姚洲扬长而去。
简雪烟怔愣住了,她看着紧闭的门扉,恍惚间,只觉得刚才姚洲所言的那番,都像是在做梦。
几乎是一瞬间,她赶紧奔向左边第三扇窗牖,微微一推,窗牖纹丝不动。简雪烟在心底里琢磨,这扇窗牖她先前检查过了,不见有什么松动的呀!
可她不死心,顺着窗牖上的木封条用力掰去,谁曾想,那木封条果然是松动的。只是,木封条交叉在一起,形成个“米”字形,摸上去相对稳定,但用力去掰,还是可以掰开的。
简雪烟心头大喜,待她将木封条全部掰下来,撑开窗牖,恰好一盏茶的时间,姚洲从对面小花园里疾步而来。
简雪烟挣扎着爬上窗,翻了过去,姚洲帮了她一把,稍稍拉了一下,便将窗牖重新合上了。
他带着简雪烟从无人经过的慈宁宫后方疾步而行。
姚洲快速地道:“午时三刻,将在午门公开庭审严大人。今儿庭审,是对天下人敞开的,会有好些百姓来围观。届时,一定会四下混乱。”
姚洲的话里有漏处,但简雪烟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深想,便听见姚洲又道:“距离庭审时间,还有小半个时辰,你……来得及。”
“你为什么要救我?”这是简雪烟最想问的。
姚洲没有回答。
直到两人快要走到宫门边儿时,他像是喃喃自语一般,声音极其低沉,但恰好又是能让简雪烟听见的音调大小,说:“我说过,鱼符在谁的手里,我的主子便是谁。严律,便是我现在的主子。”
*
今儿天色阴沉。
刚入深秋的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