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燕玄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缓缓走向简雪烟:“如果我不用这种方式,雪烟,你还会再见我吗?”
简雪烟不想多回应什么,她和燕玄之间本没有什么矛盾,唯独南洲子一事横亘在两人中间。她怨燕玄,为何不将南洲子曾经带队虐杀自家人一事公布天下,她怨燕玄,为何在此事上要包庇他。
如果说,当时燕玄是身为太子,有很多事儿无法左右。那么现在呢?
他已经登基了,他是现在的皇帝,永安帝。
他推行了新政,昭告天下这个,昭告天下那个,甚至昭告天下曾经的太后早已薨逝,薨逝的缘由给出了个先帝忌恨金人,方才赐死之说。
燕玄昭告了一切,却唯独没有将自家被灭门的真相昭告天下。
他已经有了翻案的能力,却完全不想做翻案这件事。
为何呢?
还有自己的爹爹,已然背上了通敌卖国的罪名,这一切本是可以全部推翻的,为何燕玄什么都没有做呢?
简雪烟心底明白,因为南洲子。
更因为当年,曾参与这场虐杀,授意这场虐杀的,还有他的父皇。
是。
燕玄是没有做错过什么,他甚至没有能力在当时去更改一些个什么。
但是现在呢?
想到这一切,想到过往的种种,简雪烟面对燕玄的这么个问题,她无法回答。
她只能苦笑一声:“不管方式如何,我们还是见面了。”
燕玄站定在她的面前,温声道:“雪烟,我没有跟格敏成婚。”
“嗯,我知道。”简雪烟偏过眼神,不去瞧他:“金人已经败退,这个天下,还是大虞的天下。”
“那你呢?”燕玄更进一步地问:“你还是我的雪烟吗?”
“燕玄。”简雪烟将视线落回到他那张不甘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