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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么想着,忽而马车停了下来。
扮作马夫的两个严律的弟兄掀开车帘,对简雪烟道:“嫂子,城门这边现在戒备森严,来往车马都要进行严格排查,咱们要稍等一会儿。”
雪烟点点头,继而掀开身旁的侧帘向外往去,却见城门口这里,堆积如潮的人们,大多数都是提着包袱,准备出城的模样。
守城兵将们将出城的人们分成两列,一个个盘查,查一个,放一个。瞧这些准备出城的人们的脸上,大伙儿都没有一丝留恋。
队列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在往前走,忽而后头来了一帮官兵,推了个木板车,车上应是个死人,用草席盖着,从那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女人。
更确切地说,是个有身孕的女子。
由于是一帮官兵推着来的,守城兵将们只是随意问了几句——
“死的是什么人?”
“刚刚在前头被处以斩首的一个女的。”
简雪烟心头一惊,探头向着那草席盖着的女子望去,她的心蓦地揪紧,好似鲜活的一颗心脏却被命运的闸门给碾压。
“哦,知道了,就是刑部大人和兵部大人交代的那个。”守城官兵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草席。
简雪烟虽然坐在马车里向着草席方向望去,奈何这会子,她这边的队列又往前走了些,该轮到他们被盘查了。那两个扮作马夫的弟兄们在一一回答官兵的问题,偶有几个问及简雪烟,她也是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一旁的草席掩盖的尸体上,耳力所闻的,也是对面的官兵在交谈的一些个什么。但,听不真切。
唯有飘过来的一句,让简雪烟捕捉到了——
“不是都斩首了吗?怎么这头还是连着的?这年头,刽子手的行刑能力也不行了嘛!”
“嗨,哪儿能呢?!据说是这女的跟某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