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些棘手的朝政之事说给太后听,又说了好些讨好格敏公主和其他金人兵将们的话语。
至于太后醒或者不醒,似乎皇上根本不在乎。
宁瓷忽而有一个错觉,莫非,皇上已经知晓太后不在人世了?
她又想到,由于太后垂帘听政多年,皇上被太后掣肘了多年,他对太后心底的不满太过,政治敏锐的人都能觉察出皇上并不想让太后久活。
更何况,太后是金人。
所以这会子,太后已然薨逝,其实皇上本应该是窃喜的。
宁瓷一边观察着皇上的神情和语气,一边不时地望着门外。不多时,严律便带着众多御医们奔跑而来。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但让宁瓷震惊的是,这帮御医们给出的结果是,太后应该殡天没一会儿。
结合刚才燕湛掐着太后脖颈这一动作,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被摁押在一旁的燕湛身上。
燕湛却是放声大笑,连连叫好,更是一句又一句地高呼:“我的心尖儿宝,夫君为你报仇了!”
闻声赶来的,还有太子燕玄。
所有人齐刷刷地跪拜在太后的床榻边,放声大哭,泣诉连连。
但宁瓷知晓,这其中,真心实意难过的,恐怕,也只有姚洲一人了。
皇上抹了眼泪,当下对在场的所有人,道:“这个节骨眼上,金人的大军就在城外,他们还有多少后备军正在赶来都未可知,现在,任何人都不得对外说太后已然薨逝这件事!咱们必须秘不发丧!若是让朕发现,有谁将此事泄露出去,无需回禀,原地处死!姚洲,这件事由你来监督!”
“是!”
皇上说罢,转身便要离去,却在途径燕湛身旁时,他假模假样地冲着燕湛的胸口跺了一脚,但宁瓷冷眼瞧着,这一脚,似乎并不重。
“如果金人发现母后薨逝一事,如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