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罢!只要我一天不回去,他们立即会执行最快计划,警惕任何带我离开的人。没错,就是严律!你以为,严律深入西山庄子,贴近太后身边多年,他就万无一失了?呵呵,我告诉你,只要我没有平安回去,你那个好情郎,他!必!死!无!疑!”
宁瓷虽是彻彻底底地恐慌了,可她明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静:“你不要唬人。实话告诉你罢,昨儿晚上,严律第二次去了西山庄子,也是平安归来了。若是真如你所言的这般,他这会子怎么可能平安无事?”
简雨烟的唇边,却露出诡异的笑:“是吗?我的好姐姐向来冰雪聪明,怎么不曾想过,庄子里的人之所以放他回来,实际上,是为了钓一条更大的鱼呢?”
一股子不祥的预感轰然笼上宁瓷的心头。
“我的好姐姐,你猜猜看,庄子里的人想钓的那条大鱼,会不会是一条跟我长得相似的你?”顿了顿,简雨烟又道:“我那般恨你,庄子里的将领廖承安廖叔,他见过你,也见过我,难道他不知道你跟我之间的关系?他之所以对严律不动声色,任其来去自由,没准,廖叔是在伺机而动,在等着为我报仇呢!”
宁瓷没有回答她,而是绝望地闭了闭眼睛,截断了流淌了许久的眼泪。
她转身离开。
“我给你提个醒!”简雨烟却在她的身后大声地吼叫道:“你们若是想动我一根手指头,你,严律,你们必死无疑!当然,只要我离开西山庄子没有回去,你,简雪烟,你也是必死无疑!你真应该感谢我,感谢我这样快地送你下那阴曹地府,下十八层地狱,去见你那亲亲的爹爹和娘亲!”
宁瓷终于明白,这个妹妹,这个跟自己同胞而出,来到这个人世间,拥有着相同的生命起点,相同的血脉的妹妹,算是彻彻底底地死了。
她没有再去打她,更没有想要对简雨烟的那张愤怒的脸动一动自己手指头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