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了一整夜的思绪,也堪堪平稳了几许。
但是,有一些事儿,并非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就比如简雨烟。
由于宁瓷拿自己和严律之间的关系来压着,严律就不好直接弄死简雨烟。这会子,简雨烟虽然身处刑部死牢,四面八方也没个其他囚犯在侧,看上去在这逼仄的牢房内凄凄惨惨,实则,简雨烟根本不在意这些。
更是在这里见到宁瓷的第一眼,她便从鼻腔里,忍不住地哼斥了一声:“这两日真是晦气。”
姐妹两人谈话,严律不便在一旁待着,待得两人见着面后,他便直接离开了。
简雨烟身处的是刑部死牢,位于监牢的地下三层,这里幽深潮湿且阴森,但整个地下三层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押。
宁瓷知晓这里再无旁人,有些话,她也可以敞开了说。
不过,看到简雨烟身处这样的环境,纵然这两日她们第一次见面时,曾爆发了极大的冲突,但是在宁瓷的心底,终究还是留有一分自家姐妹的情意在。
是以,她站在牢房外,透过腐烂且泛着臭味的牢门,看向妹妹,暖声问道:“你在这里……还好吗?他们没有对你用刑罢?”
简雨烟“嗤”了一声,白眼并低语了一句算作回应:“虚伪。”
但这里是地下三层,又没有旁的人在,前后没有门窗,没有任何透风透光的地方,所以她的这句话,在空荡荡的死牢里,纵然是低语,也是异常清晰。
宁瓷怔了怔,原是料到妹妹会是这般反应,可她心底还是哀痛了一击。
简雨烟也是略显有些尴尬,随机便是又补充了一句:“没有。”
宁瓷放下心来:“那……吃的喝的用的呢?”
“呵,我的好姐姐,你跟那个细作严律亲手把我送进这监牢里,还要这般假模假样地问东问西,有那个必要吗?!咱们不是说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