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肥了,不论是西山那边,还是燕玄那边,还是金人那边。
她承认,若非严律有勇有谋,他也不可能走到如今的地步。
但现在她在他身边看着,望着,却因为她太过在意,所以她太过恐慌。
“燕玄既然有想成之事,我就让他不要成。又或者,他不想做的事,我会让他达成。”严律正视着她,将心底的计划全部隐瞒了:“至于该如何报仇,我还没想好。等金人之事结束了,再说罢。总之,燕玄我不会放过他。”
宁瓷怔怔地看着他,她哑口无言。
“还有简雨烟。”严律坦诚地对她道:“虽然她是你的妹妹,虽然她是简家人,但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打算留她的性命。”
宁瓷忽而想起前世,在那个着了火的小佛堂里,怪不得严律会那般憎恨燕玄,也那般憎恨戴着“简雨烟”头衔的自己。
她甚至明白,严律所言的那番报仇,也许跟夜袭有关,也许……他最终还是要走上起兵之路。
宁瓷心头五味杂陈,混乱至极,她咽了咽心头的苦水,方才对他道:“燕玄之事,你自己做决定就好。但是,可不可以留雨烟一条性命?”
严律怔了怔,不解地道:“简雨烟的愚昧无知害死近百条人命,她本就不当活在这个世界上,更何况,她刚才口口声声都在说的是恨你啊!”
“我知道。”宁瓷哀求道:“但是,我们简家上下已经没有旁的人了。她终究身上流的是简家血脉啊!”
严律冷冷地笑道:“她根本不配为简家人!”
宁瓷拉了拉他的衣袖,缓声道:“这我都知道。但是,你不觉得直接杀了她,太过便宜她了吗?就让她带着罪孽的心,这辈子忏悔恕罪,不是更好吗?”
“你看她有没有一点儿忏悔恕罪的样子?”严律反驳道。
“慢慢来啊!你刚才没听见她说吗?她一直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