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有关节炎,专门花大价钱托人从外地买来效果很好的膏药,却只说“朋友正好带的,用不上”。
至于栗佑,更好收买,随便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本就让他死心塌地了,他有一回甚至瞒着栗知说:“姐夫哥,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哥了,栗知顶多只能算我大嫂。”
江朔野一点儿都不敢当。
他回答道:“我是倒插门。”
——特别,荣幸。
老太太也暂时住下了,很多年没和家里人团圆,打算过完新年再走。
她每天的日程都安排得很满,从鸡打鸣干到狗睡觉都不歇。
栗知每天就在小区楼下和自己的男朋友偷偷牵会儿手。
她给了条近道:“我外婆不是信佛嘛,每逢初一十五吃斋,要不你跟着网上的菜谱学做一点素食?好不好吃不重要,心意最重要了。”
江朔野点了点头。
栗知又说:“还有啊,你就嘴巴甜一点,多叫叫她,她其实就是嘴硬了一点,心肠可好可好了......”
面前的男人依旧点头。
他好像都不说话似的。
栗知气得鼓了鼓腮帮子,却被江朔野给轻捏了一下。
男人压低嗓音说:“听你说话就够了。”
周围正好没有什么路人在。
栗知踮起自己的脚尖,想偷亲一下某人。
江朔野也低下了些脖子,好方便她。
忽然,不远处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正在帮隔壁邻居家遛狗的外婆!
栗知马上推开了自己面前的男人,不管他摔到草丛里,走到外婆面前,挡住她的视线,一只手在背后疯狂地挥动着,要他快点离开。
在老太太还没回心转意前,最忌讳看到他俩亲密了!
江朔野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个还没他膝盖高的小不点儿站在草丛旁边嘲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