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接住栗知瘫软的身体。
看到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他心如刀绞,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就要往外冲。
“站住!”栗父出声喊道,面容与语气都很严肃,他上前一步拦住江朔野,低声道:“我的女儿交给我。”
“她现在需要的是医生,你跟着我的同事去所里接受调查。”
江朔野欲言又止。
换做是其他警察,他肯定不会听。
但这是栗知的父亲,他必须尊重。
松开手后,江朔野眼睁睁地看着栗知被带走。
医院,vip病房内。
窗台上摆着一束新鲜的向日葵。
栗知已经接受了检查,身上几处伤口也包扎好了。
她惊吓过度再加上身体虚弱,此刻非常需要静养,正安稳地睡着,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
栗父栗母,还有栗佑都在病房里。
栗母紧紧握着栗知的手,心疼不已:“最近发生的都叫什么事啊,竟然连绑架都出来了!”
“我们知知是水逆了,还是要犯太岁真的得叫我妈过来看看了,不管烧香也好拜佛也罢,有什么霉运不能冲着我们家长来吗?”
一旁,栗佑抿了抿唇。
外婆修道多年,一直都住在山上的寺庙里。
她真的会下来吗?
不过他妈也真是的,得多无奈,堂堂一大学教授,人民教师竟然想到玄学上面了。
“虽然这次的事情是因为那个姓江的而起......”栗佑小声嘟嚷,脸上划过几分不太自然的神色,“但我觉得他为了保护我姐,能毅然决然地拿起刀子,还是挺值得倾佩的。”
换做是他,面对那种精神变态,也一样会选择拿起刀。
凭什么他姐这么好的人要活在那种垃圾的阴影之下?
栗父始终